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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历史主义18
由于新历史主义的方法是把历史主义同真理论相结合起来,因此,认识新历史主义,我们必须对真理问题要有一个全面的,精确地认识。在这里,惟有真理论才能够向历史主义提供认识标准内和从头到尾的贯彻原则。
关于真理的问题,前人谈到过很多,要是把前人所有的有关真理的方面的言论罗列集合,至少也要100G。著作很多,名著也不少,其所涉及的领域也十分广泛。与之相瓜葛的邻近范围和范畴所形成的分支性领域也难以胜数。也许正是由于这种庞杂而多样的内容,致使人们对真理的理解极其容易落入传统和先人的窠臼。鉴于这一方面的原因,我们必须建立真理论,独辟门户和蹊径来论
述阐发。这就解决了人们对真理的混乱认识。在此,我们先抛开真理论本身不谈。
真的语言意义在我们中国同“本”字的含义是相通的。中国人对古代的哲学难以理解,就在于我们的古代哲学并不具有任何哲学领域的具体解释能力。后人对他们怎么理解就具有怎么样的意思。这一情况同上一种的认识性质几乎相同。整体哲学率先界定了这二个字的哲学意义。请看以下:
本----是相对于客观性而言的,即是对外在于人的主观,精神,思想和认识等之外的事物存在,在这个领域,具有“本”的含义。如,本体,本原,本身,本质,本性等等。
真----是相对于主观性而言,即仅在人的认识,精神,思想,思考,思维等等领域才有其意义。在这个领域,真也具有本体,本原,本质,本性,本身的性质和意义。区别只不过是本指向客观的对象世界,而真指向人的认识世界。其他则大同小异。仅此而已。
老子中说“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中的真就指的就具有这二种意义。至于真理二字在中国最早是在佛教中被率先使用的,但他所指的不过是佛教的教义。这其中的真字已经衍生出同“假”,伪“等字具有相反的表观意义。佛教中的对”真理“二字的理解就是在这种意境中予以理解的。
在我们古代中国人对这种真字的解释本身就反映出真理的存在并不能离开人而独立存在。再根据他们的字的义源恰好推理出真理是人的一种本质属性的论断。也许正是由于这种理解的传统特性,导致我们的传统文化中的哲学和社会思想对真理的藐视。当然,现在的社会情况和环境都不能同以前相提并论了。在新的时代具有新的进步意义。西方人在这一方面成绩斐然。因此,对真理本身的探讨和研究几乎在任何时刻都抱有一种异常的热情。逻辑中有真值,有效等等概念,数学物理中有公理,定理等。
真理----在我们中国的传统中具有四种不同的表述形式:
1,在儒家中,表述为理。宋朝理学使儒家的传统哲学关于真理的认识发展到了顶峰。之后,儒家哲学基本上都在一步一步地不断地走向衰落。但是,儒家(包括理学]的理恰恰是在人的存在层面上提出其当然的意义的。这同入世理念是一致的。你一旦要进入这个社会,你必须懂得并要学会使用甚至要身体力行这个”理”的体制,体系中。从这一点的本性上说,现代的西方资本主义社会正在重蹈着我们中国人几千年来曾经走过的痕迹的覆辙。因此说,在文化的总体上,西方的思想和理智还显得十分落后,幼稚且不健全。我们的哲学文化比他们至少提前了二千多年。在我们的封建社会中,为什么称天子,为什么会有诸侯,荒服?为什么称他们为蛮夷,为化外之人?为什么我们中国会有那么多的奴才,汉奸,贪官?并且因此总能容忍侵略者,而且也总是能够把他们不同的文化吸纳过来,融合而同化他们。最后把他们整个民族文化的根基都连根铲除。历史过不了多久,最后的胜利总是属于我们,我们中国!这在我们中国本土历史上因此消失的民族十分之多。当然,这些不过是过去的历史。今天历史形态已经发生变化,我们应该从更多的角度来审视一切。
2,道家称真理为“道”。这是一个十分笼统的称呼!没有任何具体的所描述的意义。但在社会中,仍然可以隐约地看到一个比较模糊的哲学思想核心。他在秦汉社会中表现的可能极其明显。但是大多数属于平民百姓中。今天我们的社会民间中,依然有着这种思想中心的摸版。尽管其哲学意义十分笼统和模糊,但是始终具有不容忽视的认识和社会的基础地位,而且不可动摇。这种笼统和模糊性同样是由老子一手奠定的。“道可道,非常道”道德经开篇一句就是这么说。这一句也决定了道家的所有思想和真理的观念是一种混沌的,深邃的,摸棱两可的东西。儒家文化之所以能够二千多年的封建社会中高居统治地位,就是基于道家思想存在的缘故。仅在一个静态的基础上理解,道家精神甚至是决定了儒家思想的存在。儒家是道家派生出来。从历史的角度看,儒家就是在道家的基础中脱颖而出的。最通俗的字眼“道理”“道德”“道义”的来源就说明了这种基础。
3。佛学称真理为“法”。法的意义与道的意义几乎完全相似,都包括了主观和客观方面的性质。佛教能成为一种世界性的宗教,不能说与这种意义毫无关系。道教为什么不能成为世界性的宗教?其主要原因是在社会现实中,道教受到了儒教的残酷制约。道教本身是具有开放性的思想,其宗教性质与西方基督教是完全一致的。当道教与儒教处于同一个系统中时,儒教的收敛性就屏蔽了这种开放性质的现实表现。因此道教表现出的是一种隐世和避世的理念。佛教则是出世为根本的。因此也表现出了对真理的冷漠性。其基础是建立在个体之上。因此儒,佛在这一方面就具有了相通互补性。但是,佛教的法可以具体化为“谛”。“谛”的意义使佛教的真理观趋向个体化。因此,佛教没有任何群体性质。但也正是这点意义上构筑了佛教哲学的基础框架。中国大多数的农民起义都是凭借道教精神。佛教与基督教相比起来,恰好是两个相反的极端。很多人认为中国的社会没有进步的根源是由于腐朽化儒教思想的缘故,这种认识是错误的。整体哲学认为,佛教精神的消极性远远大于儒教思想和儒家精神。当道教思想与儒教思想产生激烈的社会文化冲突时,儒教凭借社会地位就转而寻找佛教精神的支持。自唐朝以来,佛教思想遍布社会所有
阶层,严重地排斥了道教。致使道教思想在民间几乎丧失殆尽。今天,我们再也不可能看见道家和道教的精神的影子。但他的文化基础依然十分强大。如果没有道教和道家精神,中国整个社会的其他思想结构就马上会被架空。有些人根本不懂历史和文化,说什么“国学”,本人真难以理解那种神经兮兮的豆腐脑。包括把儒学和儒教相等同起来。
4,这种真理观的传统形式就是马克思主义真理观。这种真理观在我们中国于历史和当前的形式看来仅仅是作为一个半元子而存在着。是一种过度性的真理观。在马克思主义的哲学和真理观中,我们仍然可以洞察到西方的基督教思想传统的影子。一个著名的命题--“实践是
真理的唯一标准”就具有基督教精神性质的论题,他是基督教精神的一种表现形式并在此基础上产生出来。马克思主义的真理观基本上代表了西方激进主义思想,是西方这种激进思想的凝结和精华。马克思主义进入中国领土为我们对西方社会文化的本质的了解建立了一个历史性的阶梯。但他永远不可能具有创造中国文化的社会潜质和能力。如果人们企图在这一方面寄予厚望,无异于痴人说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