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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子在历史主义的一些基本内容上,为什么我们的倾向是黑格尔而非马克思主义呢?
首先除了黑格尔曾经是马克思主义辩证法的“合理内核”的基础外,其主要的原因是实践对论述真理的干扰。我们总是先实践,然后才得出该实践的真理认识。绝对不可能该实践和该实践的认识结果是同步存在的。即使对于个人而言,也是如此。俗话说:一心不可二用,说的就是这种意思。因此,实践对认识就
不可避免的产生干扰。这种干扰也并非是单方面的,而是以实践为核心的整体影响,内部历史的影响和外部世界的普遍联系的影响。
黑格尔的唯心辩证法其实就是一种“合理的辩证法”。而马克思主义的唯物辩证法则是一种“极端的辩证法”,他与“彻底唯物主义”形成了一种十分别致的对称。实践是在创造历史,但却是非历史主义的。在理论上给实践的形式给予准确的定位,就是说实践是准形而上学的并且是具体的。由于是具体的,因此,他总是有一定的特殊过程,受到一种时间的严格限制。因此,在这个一定的意义上说,实践具有排他性的。实践通常不能同时接受二种不同甚至相反的观点或指导性的理论。而理论则是相对稳定,它完全有可能把二种完全不同甚至相反对立的理论有机地综合统一起来,建立新的实践的指导思想,通过历史的合理性,通过立场,眼光,方法,态度等一系列因素而为之设计,策划并进行选择。
zhengzi
整子理论上的统一是可以超越一定的阶段,而实践则无法超越,它必须在时间和历史老爷的脚下服服帖贴。
实践首先是发展的,而理论则相对稳定的,在实践的时间数轴中可涉及的任一范围内都
可能存在着,和出现。实践是时常可以变更的,而理论一经承诺,方案一经通过,计划一但实施便无法及时扭转和同步替代。
马克思主义的实践奠定了新历史主义的真理内容的基础。黑格尔则在纯粹的理论中奠定了新历史主义关于合理性概念和理念的这一有力的内容。但这一内容在历史上曾经被马克思主义的实践所否定。因此说,尽管马克思主义者一再阐明相对主义的错误,同时在理论思想领域也一再强调绝对主义的错误,在实践中也一再阐明教条主义本本框架的危险性,然而,实践本身毕竟早已经分散了马克思主义的注意力,使得理论落后于事实,进一步导致了理论脱离事实和超越事实。这是必然的。否则的话,马克思主义实践就寸步难行,一事无成。
zhengzi
整子在理论领域,黑格尔和马克思主义的基础和原则好象向我们显示了他们之间存在着一条彻底唯物主义和彻底唯心主义不可逾越难以沟通的鸿沟。(((关于彻底唯物主义,这可是马克思主义乐于承认的事实和一贯坚持的理论立场。并认为在他们之前的所有唯物主义都是不彻底的,庸俗的,朴素的,机械的。这一点在某种意义上说就已经反映了马克思主义走向了一种难以挽救的极端主义和独断主义,形而上学和激进主义之中))))
新历史主义完全打破了这一认识原则基础上曾经造成众多令人难堪的历史形象,维修了曾经被破坏的各个环节。因为,这些形象在一个多世纪以来,给人类所造成的思想创伤,岐误和消极后果连篇累牍地注在史册上令我们沉思,令我们反省,从而也催促我们把眼光投向未来,而不
能仅仅为我们的某种现在和过去。因而,我们在这里至少也要在理论上,书面上,口头上指明世界,中国,历史和哲学的正确方向。这就新历史主义的一个历史的任务。
2005.8.20 |